眉轻蔑地说。
“师兄,还有新账。”钓叟老人,凑过去对白眉说。
展乙惊得一趔,倒退一步,坐在了椅子上。低声感叹:“该来的还是来了。”
“展乙,速交出我门练气秘籍,可留你个全尸。”
展绯烟见对头可是九宗门的人,心头略微一盘算:蓝衫阵即使启动也不能重创他们这些真气护体的人。只有突破他们的真气防御,暗施“绝气散”,才可能有一线生机,然而突破真气防御谈何容易。
展绯烟分析一番,得出一个结论:大不了一死,但不能落了封禅堂的威仪。于是说道:“无知老儿,一派胡言。亏你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识连我这后辈都不如,我爹要有什么练气秘籍,哪容得你在此放肆。”
严密的逻辑,无懈可击,白眉长老也无言以对,只能话锋一转说:“这十余年来,敢在老夫面前这么说话的后辈你是第一个。”
白眉长老语气一变阴狠的接着说:“不过也是最后一个。”
“无知老儿,一派胡言。亏你活了这么大年纪,见识连我这后辈都不如。”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听得这话展绯烟被逗的“嗤”一声笑了。
原来是楚齐安,他接着说:“莫非白眉长老不仅见识短,也还目光浅吗,没瞧见厅中这么多人,能这么说话的多的是。”
白眉长老哈哈大笑道:“巴山鼠辈,老夫视若无物。”
“不巧的很,晚辈不是巴山的人。”
“不是最好,赶紧下山去吧年轻人,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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