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为巴山之婿。烟儿,你看如何?”
展绯烟眉头一颤轻声道:“还凭父亲做主。”
张澜乐的心花怒放,端过一杯酒向展乙道:“岳父大人在上,小婿敬您一杯。”
突然“哐”一声巨响,只见议事大厅门扇碎成几片,厅里空气也随之一震,震的窗户纸沙沙作响。展乙刚举起酒杯,却发觉酒杯上竟出现了裂纹,酒水从缝隙处滴出来,沾了他一手。
楚齐安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心里暗道:“是真气之力。”
展乙的心猛然沉了下来,心道:“来者不善,莫不是逃走的那蓑衣老人。”
张澜心里暗暗咒骂:“是哪个该死的又生枝节!真是好事多磨。”
来人服装一致,为首的是一个长须白眉老人。巴山众人瞧得清楚,跟在后面的还有那逃走钓叟老人,但看队伍的次序,在他之前的不算长须老人,还有两个人。
来人并没先说话,都一动不动的杵在门内,大厅里的空气异常凝重。有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封禅堂后辈,此刻已然目光发直、双腿发抖,他们被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了。
展乙当头一语道:“来者何人?”
“白眉”,这两个字像是带着千百斤的重量一般铿锵落地。展乙晓得,这是九宗门风云龙虎四位长老之下的第一人。
“原来是九宗门白眉长老,不知来我封禅堂有何贵干。”展乙言语虽然平淡,但内心充满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也没什么贵干,算笔旧账而已。”白眉一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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