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味道有些清淡却极为爽口。
随着他的动作,肩头上的长发缓缓滑落,寝衣的腰带本就是随手轻缠,走了两步便散开了。他丝毫不在意的靠坐在铺了皮毛的软椅上,闭眼轻舒了口气,缓缓将南鹊饮下,解了渴,才又睁开左眼,静静的看着芄兰,开口。
“芄兰。”他目露无奈,“你想要什么。”
“师兄……”
芄兰一步步走过去,走得越近,他双眸便愈水雾漫起,他缓缓跪在苍敔流交叠的双腿旁,就像许多年前的那个在庭院一同饮酒的夜晚。
他趴伏在师兄的腿上,紧紧抱着这双腿,声音沙哑。
“我想要师兄……”
他收紧双臂,抱得更紧。哽咽着。
“想要师兄。”
苍敔流感觉到滚烫的泪水将双腿的布料打湿,将手轻轻放在他的头顶。
“你太任性了,芄兰。”
芄兰趴在他腿上,身体颤抖,传出啜泣的轻声,似乎在忍耐着心的不安与疼痛。
“我错了。师兄,我错了。不要抛弃我,我知错了。”
“我是芄兰的师兄,不会不要你的。”摸了摸他的头顶,“芄兰想要与女子相交也好,成亲也罢。师兄就是师兄,不会不要你的。”
芄兰听到了其中的未尽之意,他及时将失控的哭音收住,可依旧漏出了一声哭腔。
“可是呐。有些东西一旦丢了,便不能再回头了。留恋也好,悔恨也好,都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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