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毓秀的面容露出惊恐,他掐着自己的脖子发不出丝毫声响,一手死死的捏住自己的衣袖。
“ha……”他喉中忽然吸入一口冬末的冷气,眼中干涩,眼角却暴起了血丝。
苍敔流专心的动作着,狂猛中满是对欲.望的享受,他微仰着头,高大修长的矫健身躯将少年笼罩,墨黑的长发犹如分枝的无数河流,蜿蜒流淌在榻上。
见到芄兰冲进来,他低叹一声,遗憾的抽出自己,绅士的用锦被将少年的身躯盖住,自己拿起一旁的寝衣,胯.间还是一挺的坚硬,将薄薄的寝衣披上,腰间随手系住。
少年在最后一下正好轻叫一声登上极乐,他眼角通红,全身软软的躺着,在男子为他盖上被子的瞬间满足的露出慵懒的笑,侧头用猫眼讽刺的看向正僵硬的站在那儿的毓秀男子。
“师弟,这么晚,你怎么过来了。”
芄兰张合了几次嘴唇,最后尽化作了无声沉默。
这声音依旧像从前那样轻柔低沉,但是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柔情宠爱。
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看着满身情.欲味道的师兄。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已经毁掉了最珍贵的东西。
被他亲手毁掉的。
“你让他……睡在我们的榻上?”他艰难的低声说,手臂颤抖,压抑着将要爆发而出的情绪。
敞开的衣襟露出寒冰般的结实胸膛,麝香味儿浓得令芄兰绝望。
“芄兰。你是在说笑么。”他倒了杯南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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