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锋利的嘴唇,眉目间看不出什么情绪。
苍敔流将已经雕刻完美的小狐狸放下,与另一个并排放在矮桌上,只等着什么时候涂上色彩了。
等人进来后他站起身从画着游蛇崖上松的屏风旁的木撑上将一件玄黑底色橘红花纹的袍衣,随意的缠系上橘红黑纹的腰带。
“你见到了?”苍敔流轻笑一声,眉眼冷漠且和顺。
“嗯。”鬼角神色复杂的皱眉,他垂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
“有什么感受?”苍敔流的眸光依旧温柔,但是话中却没有丝毫要处理的意思。
“没想过竟然还有人活着。”鬼角抿着嘴唇,在已经看过他最狼狈样子的苍敔流的面前,鬼角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苍敔流靠躺在矮榻上,侧眼去看外面又开始卷起风雪的景致,见鬼角不再像几年前那副要去毁了整个世界的模样,如今倒是沉默了些。
他见此时这人像只猫儿似的垂着自己的尾巴与耳朵,明显一副求安慰求抚摸的样子,苍敔流动了动自己的指头,将桌上的酒杯斟满,酒液倾倒入玉杯的声音潺潺咕咕,听着悦耳宁静。
苍敔流执杯饮下。
原本以为凭着鬼角当初的杀性,初家人怎么说也活不了多长时间,没想到当初将绿芙拉出来做了替死鬼挡箭牌的两兄弟竟然还敢踏入榷崖山。他们难不成以为自己的龌龊之事擦的很干净?如今初家早已溃散,该死的已经死了,家财也散尽,这两兄弟上榷崖山的意图苍敔流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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