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敔流已经完全适应了肉|体的强横力量,他动作优雅流畅的细细雕刻手中已经十分精致的小狐狸的右眼,听到流目的话他中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顿,垂着眼帘,锋利的睫毛掩盖住浅茶色双眸的暗沉之光。
“嗯。”他漫不经心的轻应一声,白色的长发垂在肩头,一股强烈的冷风从门外卷进来立刻将苍敔流膝头上的木屑拂去,他仅仅着着一件薄薄的丝质浴衣,大开的衣襟甚至可以看见还未干的水迹,就着这水迹,丝绸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健的诱人的包裹着修长骨骼的蕴含着力量的肌肉线条。
“既然他们如此想要搬空我榷崖山。不妨先放下诱饵好了,不必过多阻挠,给他们找点麻烦便好,且先让他们搜,尽情的搜。”他淡淡的说,神态温柔的看着手中已经十分精细的归的木像,语气也变得爱怜万分,“欲要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我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一千多人,这点数量还不够塞牙缝呢。”
“是。”流目轻轻甩动了一下身后尾脊的马尾,不论提灯子大人的任何命令,他都会毫不犹豫的去全力执行。
流目领命而去还未有多长时候,鬼角便已经带着黑沉沉的面色一言不发的叠着双腿坐在了门外的回廊上,他正对着大开的雕着白鸟祥云的门扉,鼻端嗅着门内一缕从香炉中飘出的幽然冷馥之气,身后的雪依旧从空中簌簌的往下落,每一片都绒绒的犹如鹅毛白絮。
苍敔流看了他一眼。
“进来。”
鬼角乖乖站起身走进去,他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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