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如讳一个笑话,拿走了峥嵘笔;同尘同辉两个废物,将来要继承飞光;无名这个叛逃者坐拥第一关对段殊虎视眈眈,却被封了个什么狗屁武神;就连那个叫陈凡的凡人,都得到了溪水剑!你就守着你那几两银子的恩情,有个屁用?还不如投奔我,能许你魏家边家两大金库的财富!”
楼台却如止水般平静,回答他:“士为知己者死。我这一辈子,生是段三公子的人,死是段三公子的鬼。”
卫箴听到他这句话,有点明白为什么楼台会屠落月楼和第一关了——
他表面上是在背叛,实则是在为段殊一一除去身边所有可能威胁到段殊的势力。
难怪连彩蝶会有恃无恐:他知道,楼台绝不会公开违背段殊,所以只要段殊要保他,他就绝对安全。
除非岑雪枝带来了能威胁到楼台的例外。
连彩蝶早料到了楼台的答案,只笑了两声。
“你们可真奇怪,”他用一种孩子般的天真语气道,“你知道吗,孟无咎和你是一类人,你应该庆幸这次我杀不了她,因为日后你们也许能成为知己也说不定。”
“哦?”楼台用一种自以为十分认真、其实却过于平淡的态度敷衍着他,“怎么说?”
“她也能为了一个人,就毫不犹豫眼都不眨地杀死几千人呢!”连彩蝶的语气几斤愉悦,“这就是人所说的‘情’吗?那你们两位,一定是这人间最重情重义的人了吧?真想知道哪天将你们两个放在同一个蛊盅里,赌一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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