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下手的距离,冷静地说,“南门雪确实一直留在这里,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走了。”
“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连彩蝶喊道,“还不是因为那个岑雪枝!当年拆了销魂窟,现在又支开南门雪,专门来坏我的事,他可真是好算计!”
“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没用了,”楼台边绕着他走动边说话,期间动了动手腕,骨节发出了咯吱声响,“不如……”
“嗯?”连彩蝶的语气开始显露出怀疑,“你可别说你放弃整治魏家、反过来将我一军——
“我们两个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你配合我扫尾、我配合你削弱三个世家,如果你敢有背叛我的心思,到了段殊面前要怎么交差?”
楼台听他怀疑,反而顺着他的话道:“呵,你觉得公子会怀疑我?”
连彩蝶果然又放松了警惕,笑答:“你啊你……其实你刚被押进魏家的时候,我也见过你。铜声痩骨的少年人,欠了一屁股赌债,差点就被拆了手脚拿去烧火喂牲口,就因为段殊那个奸商随手从指头缝里漏了几分金银,给你还上了亏空,你就替他卖命到这种地步至今……
“你可真是蠢得可以啊。”
“蠢?”楼台又走了两步,低声道,“何以见得?”
“你为他,尽心尽力奔走卖命,把整个魏家、边家、连家,还有广厦里的各大门派,全都解决了个遍!可是你得到了什么呢?你甚至都不敢告诉他!”
连彩蝶开始为他细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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