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我不是你带来的,也不是来找你的,关你什么事?”卫箴顶了回去,“叫你主子出来说话。”
岑雪枝也厉声质问:“他对玉郎君做了什么?”
“你们还是这么急躁。怎么就不关我事了?又为什么不信任我呢?”
灵通君转着手中笔,停在不远处,转身要往回走。
“如果没有我,哪来的机会调转乾坤、重回广厦呢?再说我这么远出来接人,你们就用这般态度同我讲话,还怀疑陛下,也未免太令人寒心了吧?”
他说着,回头轻佻地眨了眨眼。
“我家陛下有我在,想画多少张《社稷图》画不成,要捉玉郎来做什么?”
倒是有点道理,可岑雪枝不信。
“还有啊,”灵通君又拿笔冲着他们指指点点,补充道,“陛下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吗?他早已经入楼去见南门先生了,你们有事还是进了我的楼里再来禀告吧。”
岑雪枝:“什么楼?”
他想起了凤鸟说过的话:玉郎在西,蜃楼之中。
“就是这栋蜃中楼咯。”
岑、卫、方与灵通君四人,行至一处方圆十数里只有两座高楼的圆形空旷地,只见地上如张太极阴阳图般的两个鱼眼处各立一楼。
岑雪枝远远能看清近处的楼上悬着一块“机月同梁”的匾额,建的像个观星楼,想必就是天机处了。
但方清源与灵通君走在前,却带他们往远处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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