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枉死的南门先生与武神。
“我这一辈子对不起很多人,唯独对得起了了一个人而已,我很清楚。”
三人沉默了半晌。
岑雪枝心绪纷乱,想到《山河社稷图》,想到自己在白露楼里灵力枯竭濒死时梦见的连珠,又想到自己一生所经所历所闻所感的种种不过是一本书中的情节,直到一股冷风吹得他打起了寒战,才恍然发现,他们三人已经身在万丈高空了。
方清源的缩地术竟然精妙至此,以至于他完全没有发觉到自己移动的过程。
一面敞开的大门竖在三人面前,与文如讳画中的天门没有任何区别,就连雪白的木材上留下的细微伤痕也一模一样。
“二位,这里就是天外天了。”方清源抬手,请他们走上门内一条大路,“这条天街尽头,就是天机处,舅舅与夜归人现在正守在里面。”
天外天比两界间的明镜还高。
过于明亮的日光铺陈在雾气溟蒙的玉阶上,锦簇繁花与琼枝玉树养在钩画金鱼玉兔的偌大瓷皿中,放眼望去处处红墙琉璃瓦,净是沙洲边家都难以匹敌的极尽奢华。
天门边右手边上写着两个字,一看便是文如讳的墨宝:山耶?
左手边则是:云耶?
门上横批道:山抹微云。
门内,远处袅袅走来一个人影,婀娜身段,闻声识人,正是灵通君。
“又见面了。”他捏着嗓子嘲讽道,“卫公子,不是说用不着小圣指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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