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君一个;明知他永远也不会多看我一眼,还守在这里一遍一遍地描摹他的容颜。你说我不懂情?”
他抬头问岑雪枝时,眼如秋水,荡漾着波光。
“我对他,又比你对卫箴,少了什么呢?”
岑雪枝注视着卫箴,答道:“玉郎君与你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与卫箴……”
岑雪枝突然停住了,如鲠在喉。
“呵呵,”灵通君嘲笑道,“你与卫箴又何尝不是?如果不是怕我杀了你,他怎么会去同武神对垒?你觉得他同你一样,讲什么假惺惺的君子之风、自我满足吗?那在白露楼时,他又为什么拦着你、不让你出手?”
卫箴,确实与自己不同。
“人命怎么能以个数衡量?当然是自己的命最重要!”——这是卫箴的原话——他只会为在乎的人而战。
岑雪枝捕捉到了灵通君话中的重点,反问他道:“你怎么知道他拦着我,你当时也在白露楼里?”
灵通君笑,毫不掩饰:“那个散播魏影从消息的白衣人,就是我。怎么样,我这书说的可还生动?”
“你到底想要什么?!”岑雪枝愈发不解。
“我想要的不多,弱水三千,也只取一瓢,”灵通君答非所问,闭目摇头,“这个问题,你不该问我。”
他话中有话,但岑雪枝此时已经用尽了耐心,没有听出来,忍无可忍道:“那你还要继续这样耍着我们到什么时候?”
灵通君看向不远处,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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