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眉倒竖,持剑恶毒地死盯着渡情。
这回慌张的不只是文如讳了,魏家的人也一个接一个起坐,走专为魏家准备的剑道向楼上跑去。
魏宗主脸色比炉底还黑,对文如讳道:“你们生死门组的场子,由你们生死门收场!”
另一边,岑雪枝也终于发现了身后的灵通君,正用君子剑的剑尖指着他。
“别这么冲动嘛,岑大夫。”
灵通君慵懒地抬手抚摸君子剑的剑刃,被划出一道血来,又把手挪到自己腰间的峥嵘笔上,摸了摸笔尖,手指上的血迹立刻消失不见。
“你看,”灵通君笑道,“这回你们与武神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算起来,你们还欠我个人情呢。”
岑雪枝明知没有可能,还是恨恨道:“卫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拼了命也要杀了你!”
“呦,还是个痴情人,”灵通君笑得妩媚,“巧了,和我一样,那我就更不舍得杀你了。”
岑雪枝自知敌不过他,干脆回头看着勉力与天字号缠斗的卫箴,道:“哼,你懂什么情,又懂什么叫做‘做人’?”
“我怎么不懂?”灵通君抚摸了一下卫箴坐过的椅背,透过这张椅子,思念着另一个本应坐在这里的江琛,“你道我是文如讳的《社稷图》成精,就同文如讳那呆子一样不解风情吗?大错特错。”
他坐在那张椅子上,为自己斟了一杯酒,凄美一笑道:“我在这图中几十载光阴,遍看成千上万种风流,却独独钟情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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