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救她?”魏影从的下一个问句中,居然夹杂着一股哭腔,“那你说,他们,是不是也不该救我?你当时为什么不拦着他们?”
魏影从……也会哭?
闻这地窖里的酒气,就知道他今日应当是喝了不少,许是醉过了头。
“不,他们应该救你。”连秀继续漠然地说,“你是魏家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魏宗主想要魏家继续坐稳广厦之主的位置,就必须靠你来压制段家。只要你活着,牺牲多少人都是值得的。”
“哪怕这些人……是我的至亲吗?”
魏影从说这句话时,已经是泣不成声。
“是的。”连秀毫无感情的答复终于停顿了,迟疑道,“你……对他们的死,愧疚吗?”
“你说呢?”
魏影从又哭又笑,像个疯子。
“魏宗主处置黑蛇时,你不是说,‘取了妖丹就算了。蛇杀人一次,人也杀蛇一次,就算两清,不再旧事重提,无须赶尽杀绝’吗?”连秀道,“我以为你已经不再介意了。”
比起连秀,魏影从此时才哭得更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我不介意?”他道,“我不介意?你要我如何不介意!”
这一问的回音在地窖中反复回荡,也在岑雪枝的心中反复着。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我的数百名至亲挚爱之人,皆因我一时负气、冲动行事,为我一个葬身蛇腹,连全尸都能没留下,我若心中无愧,我还能算得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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