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修会从魔兽身上取妖丹吞服,但鲜有敢把主意打到活人身上的,因为容易遭到反噬。
“他的金丹不行吗?”连秀问,“你为什么不杀他?”
这个“他”又不知是谁,难道地窖里除了常炀以外,还有受害者?
只是“他”现在无声无息的,估计已经晕了。
“不行,他的另一个令根是风,”魏影从道,“留着有别的用处,你给我想别的办法吧。”
除了常炀以外,又一个风灵根的受害者——
岑雪枝将这个细节记下。
“或者你还可以不救她。”连秀冷漠道,“你如果现在救了她,明天她康复了,整个广厦就都会知道,你不止为了这个小妖怪搭上了全家,还杀了这么多的人,魏家就再也保不住你,只能将你逐出广厦;
“而如果你不救她,明天将她的尸体抬出去,谁也找不到你抢夺这些醉心花的动机,那么魏宗主还能勉强以此为理由,将这件事压下去,做成悬案,不了了之。
“赶尸匠,这是我第三遍告诉你这句话:你不该救她。”
这孩子说每个字时都冷静得过分,使岑雪枝错觉他是一百岁,而不是十岁。
地窖里静了片刻。
“哈哈哈哈……”
魏影从突然低声笑了起来,随后更是神经病一般,笑得停不下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笑声戛然而止。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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