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却见文如讳的剑也飞了出去,却被一柄飞来的僧人声杖击飞,发出一声铁器相击的声音。
“怎么了?”
岑雪枝闻声看去,发现了那个跳崖的人,吓得脚下一滑。
锁链又被卫箴收回,缠在岑雪枝的腰间,将他扶正。
“白露楼的那个商人跳崖了。”卫箴道。
紧跟着是一声重物入水、与声杖上八枚铜环“叮叮当当”摇响的声音。
文如讳转身对僧人怒斥:“你们算什么慈悲为怀,还敢自称出家人!”
连吞远远喊道:“文先生且慢责难,听我一言!”
一个低沉男声喊了回来:“连兄,是你吗?”
连吞:“正是正是。”
“你怎么来了?”是那僧人,一副吊儿郎当的语气道,“来的正好,赶紧御剑过来,今日寺中没有长老在,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快帮我把这女人摆平!”
连吞对岑、卫二人无奈一笑,带他们御剑过了这片山谷。
崖上,文如讳对面不远处,一座小庙门的屋檐坐着那个和尚,右手搂一巨大酒坛,抬左手将那声杖收了回来,问连吞道:“这又是谁?”
“岑争,卫箴。”连吞又对二人介绍道,“这位是渡情,如今为希音寺主事。”
“风恬月朗岑雪枝,”渡情冲岑雪枝拱手,“白露楼一役,久仰久仰。”
岑雪枝与他拱手,心想:应该是“含霜履雪文如讳”才对,文先生为救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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