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岑雪枝对连吞道:“在白露楼时,文先生救过一个人,昨日他亲自上门同我言明,无颜见文先生、要来洗尘渊了此余生。”
连吞眼前一亮:“我记得他,在门前跪着等了你两天,怎么劝都不走,没想到居然来洗尘了……倒是可以就这件事同文先生谈谈。”
门派内按规矩不便御剑,三人只能行色匆匆地抄近路。
“这条栈道难走,岑大夫当心。”
连吞将他们带入一条脚下只有几股麻绳捻成的“吊桥”,一侧是峭壁,脚下是林海,峭壁上用朱砂写着“思过崖”三个大字,崖上钉着梅花桩,与对面的一处峭壁遥遥相对。
那峭壁更高且陡,趾下躺着一片深潭,水面平静无波。
卫箴走在岑雪枝身后,将手腕上缠着的锁链轻轻放下,准备等岑雪枝脚下不稳时随时把他捞上来,但岑雪枝毕竟筑基多年,走得很稳。
“思过崖上是希音寺,对面就是洗尘渊,”连吞望着那里,“我好像已经看见主持了。”
卫箴也早看清了。
崖上有三个人,一个女子,一个僧人,和一个黑衣男人。
女子是文如讳,在崖上正襟危坐,背脊挺得笔直,对着一个黑衣男人行了一礼。
这黑衣男人正是当初白露楼里惹下大祸、又口不择言的那位,此时满脸是泪,跪在地上,对文如讳叩了三个头,而后转过身,毫不犹豫地向崖底纵身一跃!
卫箴的锁链正要出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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