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有些东西的确是我们用眼睛可以看得到的,但有些事情,别人关上门以后我们谁也不知道谁强谁弱,再强势的人对待爱人都会有脆弱的所在。
至于你所说的妻子在家里侍奉父母教育孩子,我想这个并不是只有女性才能去做的事情,反而应该是双方协调过后的安排。同样的,同性情侣之间也并不能限定由看起来弱势的一方来全权负责家事。”
简意之的观点一向都深得付安然的欣赏,这一次也不例外。她话音一落,梁先生睁着眼睛不敢置信,而付安然却微微笑着又去拍了拍简意之的手背,夸奖她的回应。
那梁先生却有些不服气了,他坐得更直,双手扣在一起放在桌上,双目紧盯着简意之:“简律师,难道你不觉得一人主外一人主内的话,这样的婚姻更能长久么?”
“我并没有这么说,我的意思是应该由双方协调沟通之后安排,而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把某些方面强加在某一方的身上。”
简意之依旧平静,只是她看到对方的姿态后便放松了身体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手握着茶杯置于腿上,姿态悠闲不失优雅。
对紧张起来的对手,你越轻松,对他而言就越是能够产生压力。
“可是双方自觉地去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这不是更有效率又避免了协调时的一些摩擦么?比如一方自觉地努力上进好好工作,对伴侣和孩子有责任心,而另一方则是照顾好家庭,在日常上教导孩子又能够减轻爱人回到家之后的压力。这样难道不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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