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比较官方,但多少有了些脱离法律话题之外的意思,那梁先生也不知怎么的,画风一转就开始说起了他这位朋友的现状:“其实我觉得,夫妻之间不应该两个人都这么不顾家,多少都要有一个人对家庭更上心一点。这样的话也不至于到现在这个地步,一人主外,一人主内,这样才能够平衡。”
简意之勉强扯了扯唇角笑笑,没有说话。一个家庭中具体的分工应该是每一对爱人之间商量后选择的,也并非没有两个人的重心都在工作上却仍然感情甚好的例子,这主要是看双方是否愿意把时间拨出来一些给彼此罢了。
重视工作跟经营感情,这两者并不冲突。
谁知那梁先生似乎说得正在兴头上,这感想发表得更是频繁了:“如果当初他的妻子没有那么好强,非要接手家里的生意,现在也不至于弄成这个样子。丈夫在外面工作,妻子在家里侍奉父母教育孩子,这再合适不过了。”
简意之侧过头去看付安然,神情像是在忍受着什么情绪。付安然想想那梁先生的话,不禁抿着唇笑,在桌子底下伸手去拍了拍简意之缩下来的手,示意她宽心。
可那梁先生还是以一副有礼的模样,用温和的语气继续说着:“这样的模式是经久不衰的,别说男女之间了,就连男人跟男人之间都会有其中一个人会自觉地弱于对方一点。再说女人跟女人之间,大多数都会有一方更强势,这在无形中就映衬着我刚才所说的那一点。”
简意之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她清了清嗓子,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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