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味道的樱花香气在封闭的房间里绽开,祁徽的腺体重重地跳了一下,小孔处开始流出晶莹的黏液。
詹尹宣终于空出手去脱祁徽的T恤,然后要她向上举手,帮她脱掉了里面那件运动内衣。
还穿着裤子的两具肉体横陈在床上,处处传来靡乱的呼吸声。詹尹宣箍着祁徽的脖子要同她接吻,亲是亲到了,但是只是一对紧闭的双唇。她不耐烦了,来回扫舔了几下唇缝见对方还没有张口的意思,直接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对方的下唇,混着铜锈味长驱直入,逼迫着另一条舌头与她共舞。
祁徽好不容易挣脱开,自觉地去扯詹尹宣的裤子,连拉了好几下发现那条裤子纹丝不动,抬头看去,见詹尹宣无语地自己去解内侧的松紧绑绳。
“你自己脱掉你的就好。”詹尹宣指挥道。
祁徽如同最听话的士兵,火速坐在床上解开皮带,将短裤连着外裤一起蹬到一旁。她翘起的腺体上下晃着,拍打着她的腹部,诱得詹尹宣伸手握住这根调皮的东西,为它按摩。
她很有技巧地刺激着祁徽敏感的小孔和冠状沟,甚至很有闲心地翻了一下祁徽的包皮检查干不干净。
“你有套吗?”祁徽哑着嗓子问。
“厕所里可能有。”詹尹宣不太肯定地回答,下一句话却又万分确定,“不用戴套,反正你射不出来。”
“你倒是难得不嫌脏。”祁徽语气不善地刺道。
“反正我也一天没洗澡了,你不也没嫌弃。”詹尹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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