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算不得cheater,最多只是小聪明。”她在说的是詹尹宣小时候抄作业、考试作弊之类的事情。
詹尹宣似是读出了她在表达的意思,灿烂一笑,双手夹着祁徽的脑袋使她正过头来与自己对视:“真是善解人意呢,祁徽。”
这四个字如同祁徽心里那块定时炸弹的引爆密码,她气得整个脸都红了,捉住詹尹宣的肩膀稍一用力便将她压在身下,粗暴地脱去了她的上衣,扯掉了白色的蕾丝胸罩。
她过分地骑跪在詹尹宣的面前,拉开裤子拉链,将涨得通红的腺体掏出来点在詹尹宣的唇上,“你不是一直都那么会说话吗?那不如用你这张嘴为我做一些事,口我。”
尽管在京山上的手交前后詹尹宣已经擦过好几次这根东西,但刚刚在内裤里闷的那一会儿依旧使它带着不太好闻的体味。她避开脸,赤裸着上身撑住祁徽的大腿坐起身,靠在床头—祁徽并没有压住她让她不得动弹,甚至除了冠头没有与她有任何身体接触。
“你知道的,除非是我主动含你,”詹尹宣像一条冰冷的蛇,带毒,还正危险地吐着蛇信子,“我不会听你的。”
祁徽冷静地凝视着与她对峙的Omega,目光渐渐挪到她大小合适,格外挺翘的乳房上。之前的怒发冲冠像是装出来似的,她乖顺地向后退了退,低头弯腰含住了女人的一粒茱萸,轻轻吸着,又用舌尖上下左右拨动着挑逗。
“唔——”詹尹宣叹慰着,抱紧了祁徽的脑袋。
参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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