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空气有些许凉意,与午时的灼热截然不同。过了下周的答辩,祁徽的本科生活就结束了,在中京这座避风港也将待满整整四年。
她不知道该怎样抉择,留在这座城市继续学业,结局应该是继续同韩浚筱保持着这种扯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而后顺利地留校任职,也许在韩家的强力压迫下,她会同她结婚,安顿在这里。但她同时也知道,她早已厌倦了这样死水一般的生活,中京于她而言不再陌生,再也没有任何新鲜感能刺激她后脊发凉。
M氏的工资很诱人,祁徽不得不承认,不过她确实不想回西都,亦不太想去东都—她也很熟悉东都,祖母家便在那里。
也许,我还是在期待地等着什么突如起来的变故,把我从水底捉出来,或者把我推向更深的海底。
祁徽这样想着,捏紧了挎包的背带。她想起了家里那一小罐信息素提取液,她不清楚,若是刚刚不来韩浚筱这里,她会不会一股脑将整瓶液体洒满全身,强迫自主发情,一直自己手淫到射满一地—兴许不是射满一地,而是流了一地那种清澈前液。
她自嘲地笑笑,抬起手想抽打自己胡思乱想的脑袋,却还是停下手,转而摸了一下脸侧,加快了脚步往车站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