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徽缩了一下臀部逃开震动棒在她高潮时过于猛烈的刺激,自己用手握住飞机杯上下缓缓动着。
韩浚筱低头含住了祁徽的冠头,依旧只舔到了数量不少的前液慢慢地从小孔溢出。她最后嘬了一下冠头,放开了祁徽的性器,“还是不会射呢,真的不需要去看医生吗?”
“不必。”祁徽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别害羞啦,我有相熟的医生,她什么都不会说出去的。”韩浚筱热情地建议。
“不是生理上的原因,我自己知道是什么毛病。我不是不会射,只是它不太听我的,在其它时候出来。”
“你是说夜里遗精吗?”女人俏皮地笑着,圈住祁徽想要下床的身子,把她拖回床上,“今晚留下来?让我尝尝祁徽遗精是什么味道。”
“现在不是情热期。”祁徽回绝了,继续挣扎着要走。
“好,那就再抱我一会儿。”额头抵在自己身上的女人闷闷地说。
祁徽终于不动了,轻叹一口气,转过身子将韩浚筱搂在怀里,像哄孩子一样拍抚着她的背部。
直到怀中的女人睡熟了,祁徽才把她抱到隔壁客房里,用湿巾清理干净她的下身和手,自己任劳任怨地将主卧里的床单扔到洗衣机里,换上新的,接着用水冲洗干净刚刚使用过的所有性玩具。
做完这些事后工作,祁徽才小心翼翼地无声离开,来时的衣服留在了正在运作的洗衣机里,她现在穿着另一套留在韩浚筱家里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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