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这下更晕得厉害。
到了此时此刻,他如何能不明白张泰的心?先前张泰说要结拜当兄弟,他还存着些疑虑,毕竟他与张泰已是睡过了,如何还能以兄弟相称?但一段时日下来,张泰确实毫无二心,相处间自自然然,就如普通兄弟一般。慢慢他也打消了疑虑,只以为张泰早就淡了心思。可这几日下来,张泰待他的种种,他都看在眼里,心里隐隐觉得不好。今日这番景况,如若张泰真把他当兄弟,胯下之物如何会硬邦邦似棒槌!
张致也不生气,只是心里酸涩难当。他有何处好,值得张泰如此待他?他把张泰害到这般地步,抛下家业,戴罪潜逃,一路惶惶如丧家之犬,官路不敢走,客栈不敢住,露宿野外,吃尽苦头,张泰却还待他如此好,并无一丝怨言。他张致,何德何能?又如何能报得张泰这一腔真情?
这一夜,两人各怀心事,尽皆难眠。
次日起来,张致退了热,身体好了许多,两人便即刻赶路。这一路再不敢侥幸,途径客栈小店,皆不再投宿,只往那偏僻无人的小路行走。一连赶了二十多天路,两人都累得消瘦了,终于到了徐城。
进了徐城,两人不敢歇一歇喝口热茶吃口热饭,打听到李记皮货铺所在,便直直来寻李青。那李记皮货铺,果是好一间铺子,四间门面,甚是气派,里头客人往来不绝,请着四五个伙计收银子、发卖货物。张泰两人进了铺子,便有伙计上前招呼。张泰只说自己受朋友所托,来寻李青掌柜。伙计往柜上一喊:“李掌柜,有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