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致恍惚中梦见冰天雪地里有人突地往他怀里塞了个火炉,暖乎乎舒适得很,他便如八爪鱼般,缠了上去,抱着那火炉,恨不得紧贴一体。这下可苦了张泰,他抱着张致,皮肉隔着一层单衣紧贴,胯下那话儿,不由蠢蠢欲动。
原来他嘴上说着要与张致结拜当兄弟,不过是为了安张致的心。他晓得张致心高气傲,不肯白白受他恩惠,却又无处可去,便想出这么一个法子,好让张致安心待着。只是他心里对张致有情,不是一两日可抹去的,平日里面上总装若无其事,将张致当弟弟一般对待,只想着待以后张致成亲了,他便可安安心心当一辈子的兄长,若张致不成亲,日子久了,他对张致的心思也该淡了,也可安安心心当一辈子的兄长,不使张致为难。
只是此刻,再怎么藏着心思,胯下之物也不听使唤。偏这张致发热怕冷,与他手脚交缠,一丝缝隙也无。张泰终不是柳下惠,对着张致的脸,唇齿几乎相依,哪能挨得住,他恐怕张致醒来发觉,便将张致轻轻翻过身,背对自己。
张致梦中只觉冷,背后有个暖烘烘的火炉,便尽力往后缩,将背靠在那火炉上。不料,背后似有什么硬物,硌得难受。昏沉沉间,张致醒了过来,只觉后腰屁股处,确有一硬物硌得很。张致不敢动,心里已大概明白那是何物,也发觉自己冷得直打哆嗦,张泰正抱着自己,他不敢睁眼不敢动,张泰还不知他已醒了,自己一人备受煎熬,正缓缓将下身挪开。张致闭着眼,只觉张泰一下下喘着粗气,热烫烫打在他脖颈处。他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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