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七分,再加上与徽音相似的眉眼和嘴巴,常常含笑的神情,确实是俊秀得很,遍观他的儿子里,也就弘昀、弘柬能和他相比了,却也及不上这孩子的气韵。
“小程子,你偷懒了,没刚才学得像了!”徽音指出欠缺之处,又是一阵大笑。
胤禛本来很生气自己的儿子遇到这种事,现在看着旁边笑成这样的人,也气不出来了。他转而问:“老七,你难道穿的是粗布衣裳不成?竟被小看至此?”这事他可不信,这孩子气质像了徽音十成十,很多生活习惯也随了,单所用所食必得睛品这一点,就苛刻得很,皇家都难见这样的,好在徽音底子厚,不然仅凭着吃喝就能给败光了。
默默暴躁地揪住衣襟道:“我这身衣裳是额娘做的,连扣子都是冰蚕丝拧成的,偏有那不识货的,我能怎么办?”
胤禛一看,就是没绣花样、没压边,显得素净了些,可那料子怎么也不可能看成低等的啊,如此还真是倒霉了些,连遇到纨绔都是个极品。
“小程子,你主子怎么解的围?”徽音随手抽出诗涵的帕子,擦掉笑出来的眼泪问。
事情很狗血,那个纨绔许是商贾人家的,大概是暴发户一类的,要不怎么会脑抽地在京城做出这种事。默默没当街撕碎了他已经很努力克制了,后来还有个插曲,路过了个八旗小姐,坐在马车里让家丁前来护住了默默,担心被那纨绔耍泼给伤到了。
“嗯?”徽音眼睛一转,望着儿子乐呵,“没想到我儿子还能被人劫色?而且还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