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笑趴了,诗涵也是合不上嘴,唯独默默,羞恼地坐在贵妃椅边的凳子上,看来被笑的八成是他了。
“可是老七做什么事了?”胤禛极其纳闷,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孩子小时候安静得一度让人以为有哑疾,六七岁以后就睛明得不需要人草心了,怎么会闹出笑话来?“老七一向稳妥,没道理的啊!”
除了徽音,默默与其他人全部向胤禛请了安。
见着来人,贵妃椅上的女子笑意微收,好容易坐好了,一看到儿子就又笑了起来。
“怎么乐成这样?”胤禛无奈地摇摇头,问诗涵,“你主子听了什么笑话?怎得止不住了还?”
“额娘!”默默悲愤了,都笑了这么久了,他也是有尊严的好不好?
“哎呀!”徽音揉揉肚子,坐好清了清嗓子,“诗涵,给我整理整理头发,小程子,把事儿再说一遍!”
胤禛坐到贵妃椅上,开始听故事。
原来是默默从“学海无涯”回京,进了城想着去买些零嘴带回宫,孝敬额娘之余、哄着弟妹开心,刚派了小程子去买东西,转头就遇到个纨绔,当街拦住了他说了些不入流的话,可把默默给气了个仰倒。
“小公子,爷瞧着你模样好,身段好,连个佩饰都未见,定是家境不好,不如跟了爷,保管你出入绫罗,行走宝马,如何?”小程子惟妙惟肖地学了那纨绔的话,有胤禛在场,自然没有方才像那么回事了。
胤禛不由得看向了一边的儿子,相貌有他年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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