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四十三年,我陪着徽音等待胤禛的选择,是自私地以她为得到某些东西的工具,还是真心相对的在意?
我不得不说,重生的胤禛,才是最适合徽音的那个人。他们相互不完全信任对方,却相互欣赏喜欢;他们遇事时理智冷静,需要选择的时候,都能自然地放弃对方;他们敏锐地感觉得到彼此的底线,在这个界限之上彼此温暖对方。
他们的男女之情,以一种他人无法理解的模样慢慢地出现、变浓。
我想,我是无法理解的。
徽音交给我一种药,让我想办法使胤禛后院里除乌喇那拉氏以外的所有女人吃下去,从康熙四十三年,弘时、弘晡、璎珞、弘晤、弘晷的出生,全部是因此之故,就这还只是平安出生的,不包括其他未生下来的孩子。
“嫉妒,那不是爱人之间才会有的吗?胤禛只是丈夫而已,世家女联姻后,丈夫在外养情人不是很常见的吗?我曾查到过,有几个商业伙伴能让几个情人和平相处,住在一幢别墅里呢!‘嫉妒’那种东西,以后会不会有,我不清楚,但是现在是绝计没有的。”
这是我第一次问徽音嫉不嫉妒时,她给我的回答。
乌喇那拉氏跨越了她的底线,而她面对这样的对手,根本不会杀之了事,她会一点点地折磨、报复。
从弘时出生开始,乌喇那拉氏生气、算计;三个满族女子进门,乌喇那拉氏摔东西、示好、暗中排挤;后院的女人接二连三传出孕事,乌喇那拉氏小动作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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