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要杀了你额娘的……”低沉的男子嗓音,听不出半点起伏。
“不,怎么会?皇玛法怎么会……阿玛,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不是这样的,颜颜惊惶不已,陷入了“害死额娘”的罪恶之中,越沉越深。
“你皇玛法先是大清的皇帝,然后才是你的玛法,你自己想,得知有一个‘来自后世’的人,他会怎么做?”胤禛回身紧盯着女儿,“颜颜,你还要逃避多久?”语罢,他转身继续往外走。
就在房门被打开后,颜颜在胤禛只差一步就跨出去的时候开口:“怎么救额娘,阿玛,教我怎么救额娘!”
“……”寒风吹进来,胤禛什么也没说,径自离开了。
教吗?大步离开的男子咀嚼着这两个字,不由得摇头闭眼。颜颜那样对徽音,说不心寒,胤禛自己都不信,可是女儿终究是女儿,这个事实永远都否认不了。
推开书房的门,边解斗篷边跨过门槛,屋nei迎面而来的热气刹时温暖了胤禛的身心,这书房未经他允许,任何人都不得出入,早年徽音送来了一个巴掌大的玉盒,里面装着那种红色的恒温珠子,这几年来,每逢冬天他都会取出来放到书房里。
他常留在书房,涉足后院的次数原本一月中只有半月,这几年孩子多了,去的就更少了,除了对徽音,旁的女人都不太在意,就好比这两个月,他一次也没有往后院走。
胤禛独自在书房里找东西,取出一个个或大或小的锦盒,零零散散堆满了宽大的书案。等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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