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取出来后,他坐到了椅子上,解了领口的扣子,打开了第一个锦盒。
这是康熙四十三年收到的生辰礼,用了上好的青田冻,刻了他的名字“胤禛”,打磨成一方私印,顶端是镂空的盘龙纹,乃是徽音亲手所雕,无论是字还是盘龙,都雕得极为鲜活有神,这技法即使和当世名匠相比,亦不遑多让,甚至有可能超越许多。
仔细收好那方私印,胤禛又打开了另一个锦盒,这是康熙四十四年收到的生辰礼,一副白玉象棋,每颗棋子都是昆仑白玉所制,由徽音亲自描刻了字,用的是她真正的手书。
把玩了两颗棋子,胤禛将其放回去推向一边,拿起了下一个锦盒,这是康熙四十五年收到的生辰礼,选了小叶紫檀为材,雕了尊寿星送礼像,不过小臂大小,神态逼真,活灵活现,堪称绝品。
合上锦盒,胤禛扫过剩余的几个锦盒,眸中流露出几分失落,几分想念,几分担心,今年……康熙四十六年的生辰礼,他送不了,也收不到了。
徽音此刻究竟处境如何?
胤禛根本无法去想象,关着徽音的环境是好是坏。上一世一废太子,皇阿玛猜忌成年皇子皆有歹心,将他们分别软禁了,当时虽然膳食不缺,可环境真的谈不上多好,他们是皇子尚且如此,徽音又会怎样呢?
回想徽音的生活,胤禛不禁忧心忡忡,来大清前,徽音在司马家定是养尊处优、处处睛细的,而到大清后,无论是府里还是别院,吃用皆是上品,若是西郊的环境不好,即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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