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天呐,可怜的二阿哥,这是怎么了?”惠心只看了一眼,抽着帕子就到了软榻边,好一派心疼不已的慈母模样,泪水缓缓而出,偏又不惹人心烦,让人既怜惜又感动。
颜颜应该是被吓着了,此时哭声停了,可死巴住徽音,就是不露出脸来。仍旧抱着她轻柔拍抚的女子也不强求,只是神色淡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狗血情节。
李氏疯了一样膝行到胤禛脚边,推开拦她的两个奴婢,开始凄惨地哭诉,虽没有指名道姓说谁,但是话里话外都在暗示是侧夫人害得二阿哥成了这副样子。而表面怜惜庶子的惠心,提帕擦着泪安静听李氏在那哭诉,垂下的眼帘里遮不住其中的幸灾乐祸。
“高无庸,送李氏回房。”胤禛被吵烦了,直接赶人,他俯视着梨花带雨的李氏,冷淡地道,“你一个格格,二阿哥是主子,何时轮到你来管了?”
这就是地位差别!即使李氏是二阿哥的生母,也没有被叫“额娘”的资格,自然,二阿哥也轮不到李氏来过问。
高无庸手脚还有些发软,他连忙听吩咐抓了李氏往外拉,另让两个奴婢帮了他一把。
哭喊的声音渐渐听不真切了,胤禛看着软榻上小小的孩子,心里疼惜难过到了极点,这个孩子……不是可以活到康熙四十九年的吗?为何会弄成这样?他碰都不敢碰一下,隐约闻到了来自软榻上的恶臭味。
徽音不着痕迹地看了眼那盘未曾移动的点心,切,真当她的女儿,是李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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