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近在眼前,尚不及门口,就已经感到了自里面透出来的气势,胤禛越往前走,只觉得心神被困住的程度越强,等毫不容易抵达门口,侥是他,额头也莫名渗出一层汗水。几乎不用再细想,胤禛就知道徽音是被惹恼了,他暗自想,这才刚回来不到一个月,该不会又要去小汤山了吧?
惠心同样也感到这种惊人的气势,仿佛这一刻,她的身体被无形地绑住了似的,神魂中透出来的惧意,是本能的预警,不断要她逃离、逃离。然而,她最终还是跟着胤禛走向暖阁,只不过慢了足有五步之遥,抬头一看,左右的奴才比她还不如,都快抖成筛子了。
所有的压力,徒然消失,就在胤禛进门的刹那,无论是他,还是后面跟进来的惠心,都大大的松了口气,身心nei外皆解除了危机和压迫感。
屋子里的奴婢有一半晕了,另一半跪在地上缩成一团,即使是李氏,同样缩在地上,高无庸强挺着跪伏在地上,满头大汗地不敢抬眼,尽量在减小他的存在感,避免被软榻上坐着的那个女子注意到。
这一通胡乱放出威压,徽音的情绪好了一些,只是她如诗如画的眉宇轻轻蹙起,暗自嘀咕着:好像控制的不太自如啊,难道这个也要多多练习?
进屋一见这场面,胤禛冷着脸扫视一圈,触目软榻上形容可怖的二阿哥时,瞳孔微微一缩,快步走了过去。徽音抱着颜颜起身让开,外面有奴才开始进来收拾,晕了奴才抬出去,搬了椅子过来给贝勒府地位最高的两个女人坐,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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