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看她的目光,隐含的那股浓浓的占有欲,仿佛她天生便是他的所有物,一切都得听从他的指示。
这时沈壑已经系好安全带,可看着明月仍旧没有动作时,降下车窗重复:“上车。”
明月置若罔闻,低着头固执的等司机过来,也不想想两人才见过几次面,她怎可能无缘无故上一个陌生人的车。
保姆刚挂了电话,没过多久铃声乍然响起,这次是顾母的电话,她态度恭敬,不敢怠慢。
“夫人?”
而后在约莫一分钟后,保姆挂断电话对她说:“小姐,快上车吧,再不走该晚了。”见着明月还在犹疑,她继续解释,“您放心,沈先生确实是夫人叫来接咱们的。”
“……”
随着引擎发动,车子平稳的驶出顾家的铁闸门,明月盯着沈壑的后脑勺看了许久,轻轻往后靠在椅背上,一言不发的闭目养神。
反倒是保姆,受不得车里快要窒息的氛围,开始缠着沈壑问东问西。
看得出沈壑教养不错,即便再不耐烦,也还是礼貌的一一回应了,只不过因为声带曾经受过伤,他似乎不太喜欢说话。
明月闭着眼睛打盹,没怎么注意听,人也昏昏沉沉的打不起精神。
幸而车程不远,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银灰色宾利已经驶入了区医院的正门。
顾母给她约好了相熟的医生产检,一到目的地,明月便熟门熟路的摸下车,直接往电梯的方向走。
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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