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舒服,仿佛从身到心的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而随着午夜的临近,沈壑驱车离开。
正当她以为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的时候,却万万没有料到一切不过是一个开端。
“——吱——”的一声,一辆银灰色宾利停在路旁,明月听着旁边保姆讲电话的声音,透过车窗看到了端坐在驾驶位上的沈壑。
车门随后开启,男人身着一套白色纯意大利手工制造的西服,一丝不苟的出现在她面前。
儒雅的装扮将沈壑原本刚俊立体的五官衬得柔和了几分,而配上他彬彬有礼的动作,仿佛是突然变了一个人。
明月垂着眼,一动不动的僵站着。
今天是她产检的日子,按照以往惯例,都是由家里的司机送去。
“大伯母不在家,您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拨打她办公室里的电话。”对待陌生人,她惯了使用敬语,在突显自身良好教养的同时,一并与对方拉出一段不小的距离。
“顾夫人让我过来接你们。”沈壑声线低哑。
话落他干净利落的转身,身形挺拔干练,在无形中透出一股子让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察觉明月依然没有动作的时候,他拉开车门道:“上车。”
这种一板一眼,完全命令的语气,不难看出他天生就是个惯于发号施令的男人。
那种感觉……又来了……
明月捂着肚子后退,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排斥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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