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岁寒闭上了嘴,乖乖点头。
“听著,我所属之宗门乃兽王宗………”弦枭花了一些时间说明兽修和兽王宗在修真界之中的位置,他倒不怕庆岁寒听了后悔,他若是后悔,绑回去就是,炉鼎体质也并非要他自愿才有用…当然他要能自愿那便再好不过。
因此炉鼎的事他也与庆岁寒说了。听罢庆岁寒沉默了好一会儿,此时弦枭已远离人烟,在往一处林子裡行去,被他拢在怀裡的白袍男子才开口:“你是说,你并非人类,归属一个全是野兽化形的宗门,而我也因为所谓的炉鼎体质必须入你宗门,要想修行迅速…还要与野兽交构?”
“并非全是兽修,也有一部份人修与植修,以你之体质只需与兽修往来便是。”
庆岁寒笑了一声,似是未带什麽情绪,只不过是真的觉得有些好笑。
“你笑什麽?”弦枭问。
“我笑,那些人都说我父亲坏话,侮辱我时往往要说我被狗日过才满身骚气…却没想到他们也有一语成籤的时候啊。”
他声音中充满玩味,被林中阴寒浸得微冷的指尖在弦枭脸上刮了刮:“那些要日我的师兄师长们,也如你一样麽?”
弦枭不蠢,他很容易明白庆岁寒在说什麽。
“他们不总是人形。”他平直地给出了答案,庆岁寒勾起嘴角,眼睛也眯了起来:“那…可真是刺激。”
他没再多说,慵懒地窝在弦枭怀裡恢复床事后的疲惫。可在看见弦枭竟然找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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