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心如铁」。
虽说都是些莫名其妙的事,可在远离生他育他的这座王都时,他又会去想,若如此时是在夜晚,他们脚下便是万家灯火之光…衬上街头巷口都挂的彩灯,河上又有莲灯流水,乘夜风掠过时那该是多漂亮啊?
他走了,城还在。
十年后,城还在。
到时,城裡的人又会如何想呢?
庆岁寒微微一笑,略有期待。
弦枭没有花多少时间就来到城外。
他从城牆跃过去时无一人发现这个黑白相叠的人影,待落到近郊,他才慢下脚步,却仍未将庆岁寒放下。
“庆岁寒。”他一开口,叫的就是他的名字,庆岁寒身体一震,已经许久没有听过的称呼令他有些陌生。“恩主有话请说。”
这个比他整整大上两圈的大汉皱住了眉:“叫我弦枭。”
“这不合礼。”庆岁寒摇摇头,轻声道:“我两并非可以直呼名字的关系。”
“…什麽关系可以直呼名字?”
“血亲,或是夫妻。”
弦枭眼也不眨地直言:“那便是夫妻了。”
“啊?”他这话惊得怀裡男子都直起了身:“恩主在乱说什麽?”
“我睡了你,你不算我妻麽?”说罢,弦枭不烦恼地止住他的话头:“这事不重要,我要与你说的正是件不合礼法的事——从今以后,你最好将你那些从小学来的礼义廉耻忘掉,它们对你之后的生活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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