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给我…弄我!满足我!……哈…”
他如何说大汉便如何做,瞬间快了一倍,庆岁寒瞪大眼睛,沙哑地叫著抓紧被单,身下那物竟胀了个通红,被被单轻轻一蹭就射了一床。
刚射出时弦枭还未停息,庆岁寒被快感激得失了声,浑身上下只剩酥麻,过了几秒才似离岸鱼儿一般手忙脚乱制止他:“别!求你!求你饶了降霜…别再顶进来了…快…停下!”
弦枭其实挺想继续,庆岁寒的模样看著太好吃,他觉得他能把这男子插得哭著射尿……可他最后还是停了,接住整个人瘫软下来的庆岁寒,就著还埋在他体内的姿势把他翻了个面。
“啊啊———”
粗大又烫热的巨物在体内转了个圈,庆岁寒抽搐般蜷缩起双腿,又被强行掰开。他拿袍袖掩住脸孔,却也被一隻手强硬地拨开了手臂,将他的白袍褪了下来,连带那一脸乱七八糟的表情也尽收眼中。
男子脸庞生得清冷,眼眉倒是多情的。弦枭刚进屋来时看他眼睛只看到一片冰湖,现在呈在他面前的却是一对水光潋滟的慌张眼眸。
降霜公子天生生得一双通透明目,如西域人般略为浅色,在阳光下看就像两杯茶水——往常时时有人这般形容他的眼睛,比喻的东西也许不同,但后面通常要加一句:然而就是茶水也是杯冷茶,捂在手心也捂不热。
——现在这两盏冷茶都快滚得溅出来了。
“不许看我!”庆岁寒挣扎著把头扭到一边,他还在为了过盛的快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