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会在感觉微妙时想到这件事。
“啊…你怎般…这麽大……”
弦枭敛眼认真打量他压在床上的这个人类,他己过弱冠之年,身上肌肉未消,软肉不多,与世人对男娼的审美可差得有点远。
一个男娼,既不香又不软,身骨也不够细,皮肤摸著还有点粗糙,仔细看不乏陈年疤痕,除去那张脸和近来被炒热的名头,大约没有人会一掷千金来嫖这麽一个男人。
可为什麽罪娼通常要价低廉,他偏偏是个例外呢?甚至他只说要最好最贵的,那女侍便将他引来此处…弦枭虽然是兽种,未像人类般读过什麽圣贤书,更不清楚庆将军家的故事,也知道这个人真正值钱的地方不是他的这身皮囊,是他皮囊下的东西。
可对兽王宗而言,他的皮囊也很重要。
——不过在弦枭眼中,庆岁寒的皮囊和内裡,都同样无一处不好看,无一处不让他欣喜。
弦枭忽然明白自己捡到宝了……他下手越发轻柔,没像以前那样死命乱操一通,往往射完妓子也掉了大半条命——只是庆岁寒若是知道他的「好意」不知是该笑该哭?他最恨自己失了冷静,往常那些恩客多数正正好,他便能躲在一张假演真做的皮囊后朝这些人冷笑。
可这家伙…这家伙为什麽尽弄他舒服的地方呢?!
庆岁寒咬著牙,表情开始扭曲,满额细汗分不清是苦是乐,可下身挺翘的玉茎已经绷得流出水来,快要忍不住了……
“快…再操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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