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来得饱胀了。
那长指在穴裡勾弄,弄到敏感处便惹得这具身体一震。庆岁寒跪伏在那裡,几乎掰不住自己的穴,他难耐地喘息著,发觉自己竟然来了兴致。
这可真不寻常,他暗地想著。
外人皆以为降霜公子入了沉雁池后想必受了一番苦楚折磨才能拉下脸皮,屈辱地学习伺候男人那玩意,在床上又如何被玩弄著,哭喊至崩溃——但其实庆岁寒对龙阳之欢并无排斥,相反他常年严守家训学武习文,父亲严厉,禁酒色纵乐,习惯反倒颇觉得沉雁池那些调教技俩有些意思…
他也确实感受过侮辱,仅在那些人涉及他的父母家族时,其他时候他这人也如他的名号一般,岁寒降霜,从裡到外都冷淡如昔,前一秒还被操得像是难以承欢,下一秒恩客一走便起身整衣。
都说婊子无情,楼裡的人更爱说那降霜无情无心,床上演得精彩,无非都是想早早解决客人偷得歇息时间。
庆岁寒对此嗤之以鼻——说得就像别人都没演似的,再说他也不全是演,该爽便爽著,男人不都这样吗?何必掩饰假装清高。
可是说真的,他爽的时候不多……不
分卷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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