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报官。”
两人静默地对视几秒,男人不再多话,径直道:“给我瞧瞧你的穴,看看会不会把你弄死。”
…床上自夸阳物之威的人庆岁寒见得多了,这种人多半都是虚有其名…所以这人是要多大脸才会说把人「弄死」啊?
不过客人的要求庆岁寒从不回绝,也没有回绝的资格。
男人没让他脱袍,他也就没有脱,只是将袍摆提到腰上,露出两条结实修长的赤裸长腿和雪白窄臂,转过身去大方果断地一跪,伏下上身,两手将臀瓣掰开。
“恩客可还满意?”他气息不稳地说罢,略有些耳热。
一隻手摸了上来,先是捏了捏他的臀肉,也不知道对那些比雏雁结实太多的肌肉有何感受,就摸到了他的穴口。
前一晚上庆岁寒才与人玩过,那人阳物颇有些份量,床上又很是粗鲁,穴口难免就磨出了点红,一看便知是用过的。
不过男人不介意,他伸了一指到庆岁寒面前,开口:“舔。”
庆岁寒知他什麽意思,从善如流地微启薄唇,先以舌接著,将整根手指从指头到指骨整根含入,纳在喉咙裡暖热,以舌上了一层唾液还啜出点声音,显得淫荡无比。
男人感受了一会才抽出指,果然就往他穴裡去。
“啊……”庆岁寒叹息般从喉咙裡溢出一声。
刚才舔指时他便发现,这人不光身高马大,连手指都比常人粗一圈,光一根手指入了穴便比某些阳具短小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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