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是想哭了?而且不是被他操哭的?
他从来没想过一句话会把人弄哭——毕竟在他的认知裡,黑圣天送来的祭品没抹脖子丢炉裡便不错了,他看中这小宠单纯,前后做了这麽些事,他理当高高兴兴答谢才是。要知宗内宗外想伺候人的炉鼎多了去了,他不过是逗了一句,几乎说的事实,他怎麽就想哭了呢?
明释想不懂,换著他以往做法,可能就直接把人撕了或者赏给属下,不过他喜欢看秦濯哭,这几天心情也被他逗的挺不错,根本没想过要捨弃秦濯
因此心裡冒出一个声音,加上清玲之前的话,他忽然想起……毕竟是个小孩。
小孩又怎样了?
是个人类小孩。
这念头一出,明释恍然大悟。
他自己像秦濯这个年龄时便闯了生死关,可话不能这麽说,野狐寿命与人类不同,狐狸成年早,然而在狐狸能跑能跳的时候人类还是脆弱的一团小肉丸。加之他有父母祖荫庇佑,人类…听说凡俗人类多半蝼蚁般低微过日,这小东西兴许也是其中之,再说了他现时二百多岁了,秦濯才几岁?什麽都不懂就离开了父母,在黑圣天也才学了一年,就算是宗内那些想当炉鼎的都有几十一百岁了,著实不能以那些人的标准衡量他。
这麽一算,以他的身份欺负秦濯这年纪的小孩,确实好像有点……
直至此时明释方才有点儿心虚,但做也做了,还把人从头到尾吃了个遍,再来以礼相待是不是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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