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整个后穴连腿间都是湿漉漉一片,他现下双腿分的极开,曝露著中间一柱垂下的阳物和微微洞开的后穴,端是一派邀人品嚐的浪荡模样。
白狐心思诡诈,这头顶开他的腿,那头舌头便如灵蛇又沿著他的阳物刷过后穴,顶入小小的洞口内,将那些和身体一样正颤颤颠颠的媚肉刮了个遍,直刮得秦濯忍不住吐出嘴裡肉根哀哀地叫。
明释悠然地看著了他一眼,把自己那孽根又顶进这小奴嘴裡,说道:“我还未耍够,你怎麽能吐出来呢?”
粗大阳物将所有叫声堵回喉咙间,秦濯几乎跪不住了,他顺著狐舌顶弄的力度一下一下往前晃,手软脚软的,只能靠嘴裡肉棒平衡一下。然而这麽弄得几下,他自己便要射了,忍不住更激烈地哼起来,肉根也顾不上舔,只盼那痛快的一秒到来。
他这般怠慢兽主和白狐都不开心了,这一人一兽对视一眼,忽地白狐不舔了,明释也把自己抽了回来,独留一个满身淫乱痕迹、眉目尚馀媚韵的秦濯茫然地摔在中间,抬头看看兽主回头看看狐狸,不知发生了什麽事。
“你一个暖床的小东西,倒似是被我两伺候了?”明释蹲在他面前调笑道,伸指拭过他唇角淫液,抹到他脸颊上。
秦濯眼一红,差点学那女子般咬住唇,觉得满心委屈。
鼻腔涌上辛意有点塞,他努力控制住情绪,低下头,小声道:“小的未学过…未学过那伺候之法…主人想…想我怎做?”
明释愣了一愣,有些疑惑,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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