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麻得说不出话有苦难言,只能任他施为,绑完又揭他衣摆。
住手!!
他心裡急得大叫,两腿要蹬却只是颤了颤。张梁明显计划良久,他直接抓住秦濯分身,要去扯那锁龙栓。
锁龙栓又哪是那麽好扯?不然秦濯早就自己弄下来了。但是张梁这一年来也学了不少给人上栓下栓的功夫,前些日子还有机会亲自为一浸罢密池的门人上栓。
忆起那女娃儿在手下喊得声嘶力竭的惨状,他心裡升起一阵莫名快意,手上动作急了三分。
秦濯痛得一颤,张梁不屑地啧了一声,口中念念有词。
随著法诀念出,他背后金花谢了半朵,那锁龙栓滑动拉扯,终于被抽出体外。
这一抽秦濯方觉不好——去了异物原应舒畅爽快才对,可他现在体内炼得一年的灵气就像漏了道口子,凶猛朝外喷发,像水袋裡人戳了个孔似的。他忆起李玿说过若是提早取出堵塞之物一时三刻就要暴体而亡,一颗心直往下沉。
随手把那玉栓扔下山谷,张梁又去解那玉势封印。
别人不解那玉势只是看在怕李玿寻仇份上,张梁自觉此时做得天知地知我知,心裡又有邪火压迫,哪裡管得那麽多?当下念罢法诀解开玉势,伸手就要去抽。
“呜……”
秦濯努力挣扎,心下恐惧,张梁得意地放慢手脚,让暖玉寸寸离体慢慢折磨他…直到他玩够了,随著波的一声,整根玉势便脱出后穴。
被撑开整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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