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道谁都知道要逃?我见其他门人,一旦入门受辱便受欲念勾引陷于此地,幸而你元阳未及被夺,若失了第一次识得滋味,以后就会自行运转邪法,最终不得不回来此地继续行那恶事,否则邪法催逼如火焚身挨不了多久。”
他怯怯看向秦濯,劝道:“我见你现时虽练心法,必是欲火难耐,但比之深陷邪法其中之人却是好得太多了,不如……”见秦濯脸色不犹,又道:“我先带你到那路口瞧一瞧,不管你要不要走都可以…先认个路。”
秦濯听他说得有理,心想此事难全,黑圣天既干惯那虏人子女的恶事哪是这般容易逃走的?若失败,他又将如何?一想到明天便要被送予那文师姐,他皱眉思量再三,还是随张梁去了。
两人朝那桃花深处转去,行近盏茶功夫,又转上一山崖夹道。
路口渐窄,眼前骤然开阔,有一窄木桥横于山谷之中,底下野草茂密不见桃花,薄雾升腾,如人间仙境。
“就是此处?”
“是的,你看,底下那小路就是逃生之道。
秦濯倾身去看,不防颈上一痛,他惊讶地伸手抚去,拔出一枚骨针。
“…张…梁?”数息间他便觉一阵麻意从颈上伤口传来,手脚也渐渐支撑不住跌落地上。
张梁望著他倒下身影,双目泛上红光,见状大笑:“终于!你终于也有这下场了!”说罢大约是觉得手铐拷得不够紧,又施施然拿出藏好麻绳把他双手绑住。
“你………麽……”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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