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下树救之。那蛇似有所觉回头一望,冰冷蛇目一闪,秦濯瞬间动弹不得困于树上。
他心下惊疑,想起李玿说过此处兽种有灵,皆不食人,却不知此蛇为何袭击张梁……莫非…是这身份差异?
——倒真的是身份差异也。
众目睽睽之下,那蛇忽地变作一筋肉狰狞大汉,肤色古铜,顶上无髮,大手一按压得张梁哀叫痛呼,一边回首朝那秦濯吐出蛇信威胁:“黑圣天凡奴僕者无权拒绝邀欢,你一小小门人可别坏我好事,乖乖在那裡看戏罢!”
说罢他哈哈大笑两声,伸手去掀张梁裹身裙裤,仅仅两层薄麻掀开,秦濯惊见那张梁下身竟是锁链重重,甚至有一根细链没入股间不知去处。
那大汉熟练地抽拉那根细链,张梁一声呜咽,后臀被扯得朝后拱起,不多时竟有一根粗大木柱随细链拉出后穴。
秦濯观之但觉那木柱比之自己体内玉势还要粗几分,倒不算长。大汉随手拉罢,穴口已是欲液横流,汁水淋漓待人享用的模样。
“住手!”眼见事态往糟糕的方向去了,秦濯本能地想要喊止,那大汉嗤笑道:“你个愣头小子,明明门规有云,我兽王宗灵兽不可随意选那黑圣天门人承欢,故有众奴僕供我等使用——他解我性欲我助其维命,我等亦觉颇为公平,倒是你如此阻挠,可是想取而代之?”
秦濯脸色一阵黑一阵白,他不觉得自己是大善之人,哪有佛心捨身饲鹰,若非与张梁好歹有旧,他在秦濯心裡又算个未成年,秦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