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习惯性地低下头来,不知如何自处。
他又想,这灾星要是追究以往小事该怎办是好?说来要不是那妖道这般喜欢他,他们几人说不定不会被拖累,也不至于沦落至如此境况罢……
这麽看来,八成如村裡长辈所言,是灾星祸及无辜…可恶可恶,他害得自己一家,尚要祸连收留他家的无辜村人?早知应乘其未长成前痛下杀手,村长真是太善良,放得这灾星一命,酿成大祸…
这般想著他就越发气愤不甘,哪裡想得起当初被选中时欢喜至极的心情。
秦濯此时亦有点儿悔唤住他,见他如此作态,哪裡想不到他的尴尬?两人一时无语,一个坐在树上一个僵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他自无言,张梁心眼一转,想著从长计议先离去罢,不防林间窜出一条棕斑大蛇,瞬间卷上他两腿把人缠成了茧子倒于地上,两桶水倒是平平安安被送到了一般,滴水未撒。
“放开我!”张梁气急败坏嚷嚷著,可那蛇腰如水桶,首尾长达十数米,哪裡肯听?
蟒蛇缠卷力大,猎物在怀只要收缩身体,用力便能崩其骨骼令其无法呼吸,往往便死于骨碎窒息。张梁此刻身为猎物哪裡不惧?他方才叫那一声也不过是因为秦濯在场,此时浑身感觉到冰冷蛇皮受百斤之力,又忆起那条条门规,顿时只剩颤抖瑟缩的功夫。
张梁以为两人关系不和,但在秦濯眼中他也不过一界孩童,以前他被这群村童欺负得是惨,可也不愿意眼睁睁看人死于眼前,当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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