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乎也浸泡过,长得是又高又壮,上身坦露在外肌肉隆起,运动间窄腰力劲,背上一株奴僕统一刺上之百华图已绽开数朵暗金异花,正挑著两大桶水往前走去。
“喂!”秦濯唤之,他茫然转身四顾,待望见秦濯,先是一阵惧意,后又瞪大双眼狐疑片刻,还是把人认了出来。
“你……”他正要招呼,忽地闭口,发觉两人衣著原来不同。
张梁和秦濯资质不同,身份不同每日课题自然也不同。
作为奴僕,除杂工以外领头只教如何伺候人的活计,甚少讲修炼与宗门的事,像秦濯这种身穿单衣两手系链者正是初入门人打扮,虽说只是初入,却已和奴僕成云泥之别。
假如以性命比喻,那便是欺侮同门尚要寻个由头,不能害他性命,而奴僕是随便死上三两个都不成问题。
秦濯尚未了解奴僕身份之卑微,张梁却是倾息间便意会到这名从小被众人厌恶的妖人竟成了门人之
分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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