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地方都要热闹些。秦濯好难得看见其他门人,三五七人均穿透薄衣物,谈笑风生,远远望去宛如神仙倩影。他们离得远,秦濯不欲与他们来往,低头默默行进殿内去问那丹房杂役。
那杂役见他这一身知其身份,闻他来意,笑道:“若取食丹,请将食桃花瓣与我上秤。”
殿内药柜林立,台上有数具秤器。秦濯将装满花瓣的竹篓给了他,听见异响左右察看,发觉稍远处原来有数具大鼎设于外面,四周围坐著门人,内侧亦有隔间般的小丹房以木牌区分…他第一次来,便惊见一名女子被吊于外面一具鼎炉之上,其下红焰灸灸,被热气蒸得香汗淋漓。
这般薰蒸该是件苦事不假,那女子脸上却不知何故尽是狂浪神色,泛红雪肤粉艳诱人,两条雪白长腿缚于胸腹前,露出下身门户座于炉上,有一男一女取鞭抽之,长鞭啪啪有声,响声沉闷,每抽一下上方之人便是一声浪叫,不多时就脱力软瘫,泪泪玉露滴入炉内。
秦濯看得毛骨悚然,耳朵生热,刚好杂役已将食丹量好,他亦不想知那般炼出丹药作何用处,匆匆取过食丹逃离此处。
修道日子苦闷,门人难得一见,唯有奴僕杂役常在外行走。秦濯后来常常主动替李玿跑腿,外出透气时便趁机四处观察,妄想找出一条逃生之道。
这天他又于树上摘花,忽见不远处一奴僕背影几分眼熟,待其转头见他面容,细细回想竟是那村内孩童之一。
那男孩与秦濯同岁,以前就生得高他两个头,现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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