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推开门。
院子偏僻角落里摆了一把久锄头,是翻花土用的,他寻了半天觉得唯有此物顺手,于是拎在肩头,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就在同时,他前脚刚走,后脚便有个黑影,身形灵巧地蹿了进来。
时候已经不早,杨逸却还未入睡,一盏昏暗的油灯搁在床头,手里捧着本旧书。
翻了几页,大约也无法专注,他把书放下,忽然回身,小心翼翼地从行李内取出一块牌位。
灵牌是上好的檀木所制,两边还镀了暗金,看上去很庄重。
他把牌位拿手抚摸了半晌,悠悠叹口气,起身来放到柜上,焚香祭拜。
头叩了三下,香烛青烟缭绕,杨逸望着那牌位上的字怔怔出神。
“老爷,到蜀地了。”
“您那时叨念了这么久,眼下终于能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