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自跟前那丫头手里拿过灯笼来,垂首就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点灯!”
客房的走廊上下人们赶紧往屋里取火折子、提灯笼,一时间乱成一团。
对面的灯又亮了起来,廊上恢复如初。
展昭转过身,眼见念一正站在人群最末,仰头环顾四周,他想了想,还是举步走上去,在她身边停住,轻声问:
“看到什么了?”
念一摇摇头,在原地转了个圈,最后还是摇头。
“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奇怪,不像是鬼怪作祟。”
白玉堂怀疑地看了她一眼:“不可能吧,那么大动静,你是不是看错了?”
念一皱起眉,抬眼瞅他:“那你看?”
“……我又看不见。”
夜色已深,此时想要下山,山路更不好走。尽管附近再没听到什么奇怪声音,但众人无论如何也不愿住在此处,柳夫人只得临时又命人收拾别的住所,足足折腾到半夜。
庄里闹出这等事来,几个生意人虽嘴上不说,但心里早已有了放弃的念头,只待明早一觉睡醒就准备告辞离去。
亥时,定昏初刻,忙了一日,各处来客都已睡下,山庄内一片安静。
西北的小院的两间厢房里住着那后生肖悦和老者杨逸,二人的房屋相对而立。
此时,灯烛已灭,借着月色,肖悦从自己包袱中翻出一张叠得皱皱巴巴的纸,仔细看了一回,随即收到怀里,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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