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的外面有什么还复杂的事情。面对任鸽的勾引,就只能全身僵硬、脑袋里闪着啪啪啪的小火花、手心里盗着汗、眼睛里印着的字一个都看不进去。
任鸽见麦苗依旧执拗的翻着书不肯给她任何回应,便更大着胆子:“这都快夏天了,穿着睡裤睡觉不舒服,脱了脱了。”作势还抚上了麦苗的小蛮腰,手掌就要向下探去。
这动作太过张狂,才让默默忍受的麦苗慌了神,把书一放,抓起任鸽一顿好打,却又真怕打疼了,只能架势十足,力度却不够。那般模样活脱脱就是个丈夫在外经商游学多年,被无耻的登徒子夜夜勾引,春心荡漾却为了贞洁牌坊死死守住最后一道底线,委曲求全的小媳妇儿,她叹口气:“任鸽,你得自重。”
似乎没起到什么威吓作用。
“哦,要自重。”任鸽点头重复:“那什么叫不自重?”
“你!刚!刚!的!表!现!就!是!”靠在床边的麦苗低叫道。
到这儿任鸽觉得自己有些失去水准,皱皱眉:“对我一点想法都没有?”
“没有!”回答得十分果敢。
这个回答让任鸽颇为郁闷,因为没有经历过恋爱,并不知道暧昧对象或者伴侣的“没有”有无数种解读方式,她因为知识的缺乏,任鸽只能按职场上的那套说一不二理解。由于今晚并没什么好戏可以唱,她只好把枕头拍拍松,用力的躺下去后翻身睡好。等着刚刚的那点欲火被烦躁淹没。她觉得自己还没无底线到对麦苗霸王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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